陷入OOC无法自拔的兔子

一个2019年的跨年小段子


两个别扭的老人的晚年生活


北京 晚上九点


不知是天气异常,还是真的天公作美,从天刚黑开始,就下起了雪。


先是和雨一起落下来的小冰块,一个小时之后,就变成了如同鹅毛一般的大雪,像是洒在甜甜圈上的糖霜。


本田菊哆哆嗦嗦的走在街道上,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刚刚为了餐后甜点是吃他带来生八桥还是吃驴打滚和王耀吵了一架。


这原本是一件小事,本田菊也不明白当时两个人是怎么吵起来甚至互不让步的。


真是越老越不可理喻了。本田菊裹紧了衣领,赌气似的在一家糖果店的橱窗前找了个还算赶紧的地方坐下。


明明不是那么在乎今天的,为什么就不能让在下一次呢。


本田菊絮絮叨叨的,脑海里却蹦出了王耀到处在找他的样子。


走在街道上的人都步履匆匆,加班的人都裹着大衣往家里面赶,生怕错过了和家人的团圆饭。没有在意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橱窗边,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本田菊抬头看星星,下着大雪,星星被乌云盖住了,也没有几颗。


算了,回去吧。他撑住自己的膝盖,从橱窗边站起来,慢悠悠的往王耀家的方向走。


路上除了餐馆,没有几家店还开着。


本田菊从窗外看去,交杯接踵的都是年轻人。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边吃东西边热热闹闹的聊着天,不时哈哈大笑。


本田菊转过头,缓缓地向前走,他不禁想起来年轻的时候他和王耀在东京,那时候他俩都没钱,住在木头造的房子里,晚上有人回来都会颤。


有一次也是新年,本田菊推了会社的聚会,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街上。


王耀被临时叫去加班,说是不能陪他过年了。


说不失望是假的,本田菊盯着包里的生八桥,叹了口气。


回到家,开了灯,点了暖炉。本田菊把西装挂到壁橱里,随便找了点吃的,就倒在床上。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用,还得拉着王耀受苦。为了和他在一起,王耀和家里人都闹翻了。


如果没有他的话,王耀现在还可以住在东京最繁华的地方,也不用这么低三下四的任人使唤。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穿着红色羽绒服的王耀从门外钻进来。“冷死了,冷死了。”他边拍身上的雪,边脱鞋子,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到暖炉前。“干嘛呐,在这装什么深沉。”


“耀君?”本田菊眨眨眼,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的脸。


“是我,怎么了,冻傻了???”王耀冰冰凉的手伸进本田菊的脖子,本田菊一个激灵,王耀得逞的一笑。


“可是按照预定,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加班么?”本田菊从口袋里拿出传真纸。


“翘了。”王耀满不在乎的一甩手,然后从包里拿出两份热乎乎的便当。“快吃快吃,吃完了还要去神社初詣呢,去晚了,可就要排队了。”


“这样没关系么。”本田菊迟疑的拨开便当的盖子“如果因此受罚的话……”


“哎呀,我说没事就没事啦。”王耀啪的一声掰开一次性筷子,“快吃吧,别担心这么多。”


晚上十点,他们坐车到了上野。从地铁站出来就已经有很多人了。


王耀搓着手,站在人群中。“够冷的啊。”


“是啊,要不然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也不迟啊。”本田菊呼出一口白雾,他的脚已经没有知觉了。


“那可不行,都已经在排队了。现在回去,就没意义了。”王耀两只脚颠着“你有没有什么吃的啊,我冻得有点饿。”


本田菊在随身的背包里翻了几翻“有上次出差去大阪的时候买的生八桥。如果可以的话…”


“甜的???”王耀垫着脚问了一句,他正在看前面还有多长的队伍。


“应该是有些甜的。耀君可以吗?”本田菊颤巍巍的剥去外面的包装纸,摘下手套从里面拿出一个递过去。


“什么都行。”王耀吸吸鼻涕。“内个什么,新年快乐啊。”


“还没有到12点么。”本田菊也拿起一片生八桥。“不过,也祝耀君新年快乐。”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本田菊想着想着,就已经走到小区的楼下了。


这个房子是他和王耀退休之后回到中国买的。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为了水电费而挠破头皮,跳着脚骂人了。


不过,日子安稳了,倒是吵架了。


本田菊拿出钥匙,开了门。暖气的热浪使他稍微舒服了一点。


“回来了。”王耀坐在沙发上,带着眼镜,斜看着本田菊换了拖鞋。


“嗯。”本田菊也到沙发上坐着。


“外面冷不冷啊,你出去转这么一圈。”王耀剥了个橘子,放在本田菊手里。


“不算太冷,就是没什么人,倒觉得有些无聊了。”本田菊默默的把一半橘子塞回王耀手里。


“你说你,生什么气嘛,还跑出去。那么大年纪了,磕了碰了的,今天这个日子都没人管你。”王耀眯着眼睛,仔细瞅屏幕上的字,往嘴里放了瓣橘子,嚼了嚼。“你要是想吃生八桥,那咱就吃。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下突然觉得驴打滚是不错的选择。”本田菊起身,把驴打滚从厨房拿到客厅,放在茶几上,打开袋子,拿出来一个。


“是吧,我也觉得。”王耀脸上见了点笑模样,美滋滋的挑了块芝麻粉最多的“你知道这是谁送的么,春燕,你还记不记得春燕,就我叔家的那个妹妹。对对对,就是请你吃东来顺的那个。”


“啊,春燕小姐啊。”本田菊做了个头痛状“我突然想起,她拖我在帮他的孙子买的漫画,我忘记买了。”


“别管她,她和她儿媳妇为了管她这个孙子,正吵着呢。咱先不触这个霉头。”王耀瞬间忘了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一下子就把堂妹给卖了。


两个人默默的分着一袋驴打滚,王耀时而看着电视哈哈大笑,时而对吐槽里面的节目选决角不好。


“新年快乐。耀君”本田菊吃掉了袋子里的最后一块驴打滚。这时离12点还有一段时间,但他怕到了12点王耀就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这不是还没到12点么。”王耀盯着电视,嘟哝了一声“虽说如此,但你也新年快乐”






不知道怎么了,想到生八桥的时候觉得可以与他抗衡的就是驴打滚了。毕竟是我吃过的帝都特产里最好吃的了。


小黑蛛简直太可爱,虽然我知道小黑蛛X叔虫是三年以上无期徒刑,但是两个人真的都太可爱了!好想有小黑蛛这样的儿子!(我在说什么)(危险发言)

性感死侍,在线搞虫(偏友情向)



贱贱X叔虫


 Peter Parker AKA Spider Man 


36岁


美国纽约人


体态特征良好,除了喜爱吃热量高的食物之外没有不良嗜好。


离异


专职记者,工作安稳,收入可观。


现在正在寻找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Peter敲击着键盘,按照相亲网站的要求,一步一步的把自己的信息输进去。


他的眼神在姓名在姓名栏里徘徊着,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花名删掉了。


一年前他从另一个平行世界回来,用一束花换来了与玛丽 简重续前缘的机会。


刚开始一切正常,他试图做一个好男友,时常制造些惊喜和浪漫,比如和玛丽去听听音乐会,看几场意味不明却可以把他感动的涕泪横流的电影。


又或者在饭后出去散步,爬到纽约最好的大楼上看风景,然后顺便夜不归宿。


Peter搬回了原来的家,而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用Parker夫人来称呼玛丽。


他们甚至提到了复婚,Peter同意在复婚后开始着手准备迎接一个孩子的计划。


Peter本以为这么下去他的生活会重新回到正轨,甚至会因为孩子的到来而获得崭新的动力。


但当他的生活按照他的计划重新走上他认为的正轨时,一切却没有向他所预料的发展。


他们开始吵架,一开始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单身的生活让他养成了颓废的毛病,除了工作和日常拯救纽约,他几乎是瘫在家里。


衣服和袜子内衣放在一起扔进洗衣机里呼隆隆的转,一日三餐也是能凑合就凑合了。


这让玛丽十分的恼火,但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是两个人对于Peter蜘蛛侠身份的分歧。


随着年龄的增长,Peter并不能像年轻时一样有一副受伤之后可以迅速恢复的身体。


变异蜘蛛虽然给他带来了无人能比的力量,却没能阻挡岁月的侵蚀。


每当他带着一身伤回到家时,他总能看见玛丽提着药箱在家里等着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Peter下意识地道歉,感觉这样能平息红发女子眼神里的紧张和担忧。


这时玛丽总会叹气,然后默默的打开医药箱,轻车熟路的为他包扎伤口。


Peter知道玛丽想和他说什么,无非是放弃蜘蛛侠的身份,当个普通人,把保护纽约的责任交给其他人,比如复仇者。


但他同样用沉默代替回答,抿起嘴一言不发,只听着房间里钟表秒针走动的哒哒声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的用相同的方式回避着横在两个人之间最大的难题


剩下的日子玛丽接到了一个工作,要去另外一座城市排练舞台剧。


临走前她看着Peter的眼睛,希望在里面找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Peter只是说等你回来再谈。


可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和玛丽谈话的最后的机会。


几天后玛丽打来电话,电波传来听不出悲喜的声音,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结束吧。我在这里定居了,纽约的房子原本就是你的,现在也可以物归原主了。


Peter无声的挂断电话,他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卖掉了这个曾经和玛丽生活过的房子,在纽约的市区租了一个比他第一次单身时更好的公寓。


在最后一箱生活用品搬进来的时候,他才感觉到他在纽约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他在家里闷了三天,哭肿了眼睛,也消耗了几张披萨。


没有人规定超级英雄不可以软弱,狭小的空间给了Peter懦弱的机会


在夜深人静时,他总是在想他和玛丽 简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之前他以为是因为孩子,但现在看来,玛丽所追求的无非是安稳的生活和时刻能陪在身边的家人而已。


可他是害怕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就像他的人生信条,虽然朗朗上口也让他喘不过气,无法摆脱超级英雄的身份。


他未必不会厌倦这种双重身份的生活,当他每次把纽约从反派手下救出来的时候,人们只会记得那个穿着红蓝制服,戴着面罩的蜘蛛侠,而永远也不会知道面罩背后只是一个和他们一样普通的年轻人。


有时候Peter会嫉妒自己另一个英雄的身份。那个身份可以获得无数的赞美,掌声,鲜花,甚至快餐店的打折券。


等到摘下面罩,带着自己的真实面容穿梭在纽约的城市时,没有人会把他当回事,身边的朋友也只把他当作了一个还不错的年轻人看待。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去看那个展览……


Peter摇头把这个疯狂的想法摇出脑海,默默的删除了工作安稳这几个字,把自己对着镜子缩了好久肚子才拗出的肌肉照传上去,按下了确认键。


天空开始往下飘雪花了,窗外街道上的大大小小的商铺也纷纷摆出圣诞树。


Peter突然想起来,今天已经是圣诞节前夜了。


他伸手把手提电脑的屏幕合上,拿起钱包和大衣歪歪扭扭的走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圣诞节,年少的时候有梅婶陪在身边,长大后又有了朋友和玛丽。


街道上出奇的安静,时针和分针完美的把表盘分割成两半。


Peter回想起每次圣诞节都是玛丽守着已经凉了的火鸡,等着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从窗户里跳进来。


他确实亏欠了她许多。买了三个大份汉堡套餐的Peter坐在纽约某个大楼的楼顶,唉声叹气。


“看看是谁家的落魄男孩在这里啊。”在解决完三个汉堡和大份薯条之后,Peter心满意足的倒在大楼的楼顶,睁着眼睛看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自言自语。


“我猜他叫蜘蛛侠”本该安静的楼顶被一阵脚步声打乱“surprise~~~”一张带着红黑面罩的脸突然出现在Peter的正上方。


“哦,上帝”Peter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左手的两根手指按在蛛丝发射器上


“嘿,嘿,嘿,别那么紧张”Wade向后退了一步,伸出两只手做抚慰装。“是我,你的超级好友死侍。”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好朋友。”Peter对着Wade故意发的弹舌音做了个恶心的鬼脸,隔着面罩也只能看到他把五官扭成了一朵花。


“别不承认,连官方都承认了咱俩有特殊感情,还出了本漫画。”Wade走过去哥俩好的揽住Peter的肩膀。“圣诞节拒绝谎言和冷漠,开心一点,小蜘蛛。”


“漫画?什么漫画?”Peter被对方捞了个满怀,两人身高相同所以他不得不侧着身子,尽量把脑袋向后缩才不至于和Wade亲密接触。


“别在意,别在意。”Wade并不想回答Peter的问题,而是眼睛挪到了扔在地上的汉堡的包装袋“瞧瞧,你吃得可真不少。”


Peter一个肘击狠狠的戳在Wade的腰上,力道刚好控制在能让死侍在地上瘫五分钟。


“暴力!你这个暴力蜘蛛!”Wade屁股朝天,微微颤颤的举起左手中指“哥好心好意来陪你过圣诞节,你却这么对我,你这个糟糕的XX男。”


“停!这篇是子供向的!”Peter把手里的汉堡包装纸揉成一团,正好砸在Wade举起的手指上。


“那我会被屏蔽么……”Wade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难道哥现在在他们眼睛里就是个大型的行走着的马赛克???不要~~哥也想在圣诞特别篇出场~~~”


“所以,你是来陪我过圣诞节的?为什么?”Peter从一堆他听不懂的话里捡出唯一一句能听懂的,虽然这句话表达的意义不明。


“你终于问这个问题了。那哥就告诉你好了”Wade满血复活的跳起来“昨天哥刚做完任务回来,就发现家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蓝衣服的胖仙女。她告诉我说明天12点之前会有一个叫蜘蛛公主的人在等我,我去找她,她就会给我一颗金豆子,等我把金豆子种下去……”


Peter满以为自己会从Wade那里得到什么认真的答案,但听他有把灰姑娘拉去打恶龙的意思之后觉得自己相信他简直是个傻子。


他万分心累的使劲的在脸上搓了一把,左手按动蛛丝发射器,咻的一声跳到了对面的大楼上。


“然后哥对红皇后说,瞧,你的脑袋真的是大的出奇。等等,小蜘蛛,你要去哪?”Wade仍然在一旁滔滔不绝,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Peter离他已经有一个街区了。


Wade追上去,终于在另一座大楼的楼顶找到了依然瘫着看星星的Peter。


“好吧,你把哥打败了。”Wade从他身边坐下“事实上,是哥出完任务然后回家,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一个蓝色的身影……等等,别走!”


眼看着Peter又要从自己眼前溜走,Wade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蛛丝发射器。“听哥说完。”


Peter挑起半边的眉毛,收回手,摆出一个“那我就看你能编出什么不一样的故事”的表情。


“然后我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我们的纽约好邻居,蜘蛛侠。然后我就悄悄的跟了上去,看他买了三个大份的汉堡套餐,然后很孤独的坐在楼顶,所以才打算和他一起过圣诞节。没了”


“就这些?”Peter不相信的补了一句


“就这些,还能有什么呢?”Wade耸肩“就是这些。”


“好吧,姑且相信你。”Peter把目光从死侍身上默默的收回,继续盯着星星


Wade也在他身边安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我并不孤独”过了很久,Wade听见Peter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囔囔的,不仔细听就会随着雪花化掉了。“我就是觉得有时候很疲倦。”


Wade转过头,盯着Peter带着面罩的脸,没有说话。


Peter也不打算从Wade那里得到什么反应,继续说下去“她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孩子,可我却给不了她。我救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家庭,自己却只能看着亲人离开,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我不是这个该死的蜘蛛侠,而是个普通的人……”


“嘿,要来个墨西哥卷饼吗?”Wade突然出声打断了Peter的话,手里拿着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冒着热气的卷饼。


“什么?现在?”Peter不满意自己在抱怨的时候被打断“但是我并不想吃什么卷饼。”


“选一个,这是哥最爱的卷饼,哥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去买卷饼。鸡肉的还是牛肉的??”Wade歪着身子,把手伸得直直的,像是如果Peter不做出选择就会把卷饼拍到他脸上。


“好吧,牛肉的。”Peter狙当不了Wade的热情,随便在两个中间挑了一个,接过来一口咬下去。墨西哥辣椒酱的火热瞬间从口腔内透过鼻腔窜到了脑顶。


“咳咳咳……这可真辣。”他灌了一杯可乐进肚,张开嘴不停的扇着。“你应该告诉我。”


“那我们可以交换,我这个也刚刚咬了一口而已。”Wade满不在意的在一旁对着可乐吹泡泡“换么?”


蜘蛛侠看了看手里的卷饼,红通通的酱料里只有零星几片牛肉。他不禁在心里把这家卷饼店列入黑名单。


“好吧,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把卷饼重新放回包装袋里,拉平,Wade大大方方的把手里的卷饼和Peter的交换了。


这次他故意避开了那些看起来绿油油的酱料,挑选了一个肉很充足的地方咬了下去。


就在他的牙齿与肉接触的一瞬间,在一旁的Wade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啊,忘了告诉你。鸡肉卷的肉是提前在辣椒酱里腌制过的。”


但是为时已晚,五秒钟之后,Peter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一片烟花炸开了。


“哥提醒过你了。”Wade坐在一旁看着Peter跳来跳去“但是是你提出交换的”


“如果你一定要用这种办法来告诉我不管哪种选择都有利有弊,下次就把这个卷饼换成车站旁的那家汉堡店的汉堡可以吗?”Peter擦擦嘴角,辣意还没有从他的舌头上完全退下去,一动就火辣辣的疼。


“不得不说很有用。瞧,你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wade把鸡肉卷两三口塞进肚子里,也被后劲辣的咳了一声。


“谢了。”Peter左手握成拳,在wade的右肩膀上敲了一下。“这个圣诞节确实过的不同凡响。”


wade透过天空飘下的雪花看到了Peter脸上的笑容,那是真实的,毫无虚假的。


“Merry Christmas,deadpool。”


远处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12下,圣诞赞歌的声音穿过了整个小镇。


“Merry Christmas,spidey。”


——————END———————




第一次写贱虫CP,心惊胆战。



看完蜘蛛侠平行宇宙的感想是……叔虫太可爱了!有小肚子也可爱!搞他!(发出危险言论)

祝我爹生日快乐。

150fo点梗

 @咸鱼干Acker 没有写成两个人吵架,只写了SS救了SB。


文名 我爱的人是SB,我比SB更SB


私设入山,狗血分手梗。






西弗勒斯斯内普觉得人生的31年从来没有过的像今天这样满足。


吃着别人给他切好的芒果,喝着刚摘下来就被运到英国的大吉岭,手里拿着的是最新版本的医学论文,一切都像他曾想过的那样发展。


真好。


最年轻的医学教授满意的呼气,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如果没有右手上和腰上的绷带就更好了。他悲伤了一秒钟。


因为他会使他行动不便,在平常这个问题倒是显现不出来,但毕竟人有三急。他既不想在别人的目光下解决生理问题,又难以自己挪到盥洗室。


在护工照料了西弗勒斯三天之后,他不得不减少食物和水分的摄取,以免再出现尴尬的情况。


放下书本的西弗勒斯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拍软枕头,放在腰下。


阳光正好,也没有来探病的学生。


虽然自己因为教授的这门严谨课程需要严格甚至是苛刻,但总会有学生带着点心什么的来看他。


特别是波特,那个绿眼睛的格兰芬多,每次来都会带他妈妈特制的小饼干,还咧出一副傻乎乎的微笑。


别再笑了,波特,再笑也阻挡不了迎面而来的傻气。西弗勒斯恶毒的想。


收到初恋情人的礼物固然好,但是谁愿意看到情敌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就算这样,西弗勒斯仍然没办法对那双绿琥珀的眼睛生气。而且小饼干也挺好吃的。


外面的太阳慢悠悠的挪过头顶,床边柜子上摆着的花瓶的影子落到书上,投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西弗勒斯阖上眼睛,准备小小的打个盹儿。


完美的一天,他迷迷糊糊的念叨。


就在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圣芒格突然像失火了一般炸开锅,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像门口奔去,只留下几个护士安抚其他人的情绪。


西弗勒斯被吓得一哆嗦,手上的书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艰难的用两只腿勾住床的两侧,上半身僵直的往左侧倒下去,左手向内侧弯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为了不扯开伤口,只能靠在地上乱摸的方式找书。


啊,还差一点,在摸了三分钟,手都要断了之后,他总算是摸到了书的一个角。


就在他马上就要捡起书的时候,一只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抬头一看,是认识许久的老朋友,庞弗雷夫人。


“中午好?”西弗勒斯和她客套了一句,在她的帮助下坐直身体。“是来问我身体状况的吗?我今天感觉不错,不出一个星期我觉得我就可以出院了。”


“中午好,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把枕头扶正,又捡起地上的书。“我想请你帮个忙。”她出乎意料的没有询问西弗勒斯感觉如何。


西弗勒斯这才看见庞弗雷夫人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棘手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波比?”他向门口看了一眼,又挪回目光。


外面依旧吵吵闹闹的,似乎在喊叫的人群当中还有他熟悉的声音。


“谋杀案,小天狼星 布莱克受伤了。而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你”


西弗勒斯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恍惚的挪回目光,用自己都怀疑的颤抖声音问道“你说小天狼星 布莱克?”


穿着一身无菌服的西弗勒斯被推进了手术室,小天狼星躺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就像死了一样。


如果没有传来的滴滴的声音和显示屏上波动的线条,说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也不为过。


西弗勒斯强迫自己呼吸,尽管手术室里血腥味让他头晕目眩。


他看着手术台上的人,脸色苍白,身上的血洞呼呼的往外淌血。


“他被送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腰部和腿部均有划伤,主要出血点来自于腹部的枪伤,我们的医生都不敢盲目的下手。你是最有经验的,我们只能找你。”庞弗雷站在他身边,眼睛看着地板,举在身侧的手努力的控制颤抖。


“通知他的亲人了吗?”西弗勒斯稳住声音,尽管他只想把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拉起来再狠狠的两拳揍倒在地上。


“布莱克先生和夫人不肯来,他的弟弟在墨西哥考古,暂时联系不到。”一侧的护士翻开刚送来的资料,找到家属那一栏。


“那配偶呢?他这么多年不可能连个妻子都没有。”西弗勒斯艰难的吐出那两个字。


“这个,倒是写了。”年轻的护士刷刷刷的翻过几页,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的把资料本递给西弗勒斯。“先生,我恐怕他在配偶栏里写了您的名字。”


“该死的布莱克,你行,你真行。”西弗勒斯痛苦地闭上眼睛,把泪水紧紧的锁在眼眶里。


既然你相信我,我也会拼尽全力去救你。西里斯布莱克,你给我好好地撑下去。


西弗勒斯睁开眼睛,里面了无感情。“开始手术。”他的声音平稳却有力的穿透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开始手术吧。”庞弗雷夫人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术刀。


手术进行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结束。病危通知书一单一单的下,所有人都曾经以为小天狼星快要撑不住了,结果他却挺了过来。


西弗勒斯像被推进手术室一样被推出来,在门外的警员们一下子涌上来。


为首的便是詹姆斯 波特。“小天狼星怎么样了。”


“他很好。撑过来了。但是还要看之后的恢复。”西弗勒斯摘下医用手套,狠狠的甩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那就好,那就好。”詹姆斯嘭的一声跪坐在地上“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可是……”


“怎么?”刚放下的心又因为西弗勒斯的一句话提了起来“还有什么不确定的?”他抬起头,迎上西弗勒斯冰冷的目光。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说。


小天狼星布莱克醒来的时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那时他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空气里是小饼干的味道,他张嘴,刚想说话,干涸的嗓子便抗议起来。


他猛烈的咳嗽起来,身上的伤口绷开,疼的他倒吸了几口凉气。


他不敢咳嗽了,也不能动弹,只能喘着气打量天花板。


“我还活着。”他眨眨眼睛,看看白花花的天花板又抬眼看看外面的太阳和绿油油的树叶。


“我竟然还活着。”他转转眼睛,一阵劫后重生的狂喜在心里炸开。“任务完成了。”


静悄悄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天狼星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睡梦中。


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推开病房的门,在桌子上轻轻放下一杯水“我知道你醒着。”


小天狼星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医生服,他顺着衣角往上看,看见了许久未见的恋人的脸。


“hi”他强行在干渴的嗓子里挤出一声久违的问候。他笑了,一滴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与西弗勒斯的眼泪混在一起,在枕头上晕开了。




胡乱的烂尾了,吵架没吵起来。小哈不太会写吵架,大概就是你无情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才无情你才无耻你才无理取闹之类的话吧。


背景是普通人AU,police man小天狼星X医学教授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在去执行任务之前和西弗勒斯分手了,分手的极其狗血,假装出轨,实际上是对西弗勒斯的保护。


文里西弗勒斯给小天狼星做手术一事,真实情况是医生不能给亲属做手术。但这是小说,所以,可以理解为“我用我的命去相信你”这样的话吧。


以及除了这层关系,西弗勒斯毕业的时候曾经去做过军医,所以回来才会是最年轻的教授以及这也是为什么庞弗雷夫人会去找他的原因。


以及西弗勒斯住院的原因其实挺傻的,看着书一脚踩空了从坡上摔倒了摔断了右手蹭伤了腰(编不下去了,太傻了……)

因为是架空,就当西弗勒斯工作的医院是圣芒格然后教学的学校叫霍格沃茨吧


150fo点梗

只收两个有趣的梗,毕竟之前欠了好多。emmmmmm,截止到明天的18:50分吧


PS:如果是可以扩写到中篇的梗,小哈像要选取梗里的一部分。不然,真的会鸽了的……

在某个下雪的早上(双性转普通人AU)

西里斯布莱克睁开眼睛,看见了外面的雪。


今年的雪来的有些晚。到了快要圣诞节的时候才悄无声息的落下几片雪花。


西里斯以为不会下雪了,她甚至和西弗勒斯打了个赌。


当时西弗勒斯正端着一杯红茶,整个人缩在厚厚的毛呢大衣里,只留出一双眼睛看还穿着单薄衬衫的西里斯“我倒是觉得12月初就会下雪了。”她的手围握住杯壁“毕竟现在这么冷。”


那时西里斯还嘲笑西弗勒斯怕冷,说什么现在温和的就像5月的春风拂过自己的脸。


然而在这个早晨,就算是一向不怕冷的西里斯也只能乖乖的脱下花里胡哨的衬衫和短裙,换上厚厚的毛线衣和随处可见的牛仔裤。


露出脚背的高跟鞋也不能穿了,西里斯胡乱的在衣橱深处找到一双她看得过去的袜子,单腿跳着往脚上套。


“你在干嘛??”砰砰砰的声音吵醒了西弗勒斯,她睁开眼睛,看到西里斯像是在耍杂技一样。


“穿袜子,我今天起晚了,现在又下雪,路上肯定堵车了。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西里斯穿好袜子,又慌慌张张的去找鞋。


“左边第一个柜子里,对,那个黑色的盒子。”西弗勒斯不想再尝试把西里斯翻出来的鞋盒一个个放回去。


“啊,谢谢。”西里斯的声音柜子里闷闷的传来。


西弗勒斯裹着厚厚的睡衣从床上起来,天才刚亮,外面还没有开始车水马龙。很多上班族从家里出来,像是沙丁鱼一般涌进地铁站的入口。


看来大家都为了安全选择了那个就算外面狂风暴雨,它依旧运行的交通工具。


“看来,我也只能坐地铁去了。”西里斯的手机响了,她瞥了一眼,是卢平发给她的信息“卢平被堵在路上了。”她颇为幸灾乐祸的转头,对着窗前的西弗勒斯喊了一嗓子“也许晚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不否认。”西弗勒斯把头发拢在一起,在脑后盘了个发髻,“但你再不出门,恐怕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她举起手里的手机,上面由肉眼看不见的1和0组成的数字明明白白的告诉西里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开工时间。


“上帝,我该走了。”西里斯抓起身边的书包,呼的一生拉开门,把温暖的空气放出去,又把夹着风雪的温度挤进来。


“走好。”西弗勒斯微笑的看着门从自己面前咣的一生关上,一片雪花晃晃悠悠的落在她的鼻尖上。


“好冷啊。”她转身回到卧室,点了壁炉。


今天她没有课,可以安安静静的在家里过一天自己的日子。


西弗勒斯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那是她看了好多遍的《阳光下的罪恶》。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她不得不开了灯。


壁炉烧的热热的,水壶里的水在火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上面写着“刚才出门太着急了,忘了问你,你愿意晚上和我约会么?”




无厘头小段子,因为下雪了,所以有感而发。





【二更】论如何正视自己的内心(三)

预警:少女心OOC大狗有,德哈有,狗血家庭八点档有。与上一章风格不同的精分有






浑浑噩噩的西里斯像个幽灵一样飘进浴室,半个小时后精神饱满的出来了。


他有个说不上秘密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是他开始保养自己的皮肤了。


在阿兹卡班十三年没有清理过自己的西里斯对于自己唯一的印象还保留在被抓进去的前一刻,那时的他皮肤光滑的像个鸡蛋,连个皱纹都没有。


说帅的惨绝人寰确实过了点,不过确实是白的发光。


从阿兹卡班出来之后,他为了躲避追捕,一路狂奔到霍格沃茨,心心念念自己受苦受难的小哈利,也没管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直到在尖叫棚屋变回人形,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复当年之样貌。


西里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竹鼠被从笼子里拎出来的尖叫声,然后就被敏锐的赫敏发现了。


之后就是七手八脚地混战,西弗勒斯咒骂着在哈利的阻拦下试图往他脸上扇巴掌,大有关公舞大刀的气势,而西里斯被掐着两只胳膊往后拖,眼睛里只有西弗勒斯那平滑的眼部肌肉和没有法令纹的脸。


“卧槽!他竟然没有皱纹!”看着那张不算好看但是年轻到令人嫉妒的脸,西里斯早早把来拯救受苦受难小哈利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卧槽!他竟然!没有皱纹!”


接下来的几年,西里斯没机会和西弗勒斯见面,因为西弗勒斯忙着做他的双面间谍,而西里斯则是被以保护的名义限制外出。


战争之后,两个人见的第一面就是在医院里,当时阳光正好,西里斯盯着西弗勒斯依旧没有皱纹的脸,不顾自己被包的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恨恨的在床上扭动着。


于是,在之后的一次去陋居的拜访中,他悄悄的和已经成为罗恩未婚妻的赫敏以及韦斯莱家最小的女孩金妮组成了伦敦血拼三人组,每两个月定期去添置需要的护肤品。


他和金妮不算太熟,只是因为这是哈利的前女友。


当他知道哈利和金妮分手了,西里斯还感觉到非常的惋惜,他甚至觉得应该为自己的教子和金妮说声抱歉。


金妮大方的一挥手“您不必感到抱歉,西里斯。我们都成年了,应该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西里斯当时就觉得这是个多好的女孩子,之后他和两个女孩子走的更近了。


还记得第一次去买东西时,西里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本着绅士风度,西里斯充当了临时保镖和管家,跟着两个女孩子走街串巷逛了大大小小不下五十家商店。


赫敏和金妮觉得不好意思,就决定请他吃伦敦最好吃的三明治。


三个人大包小包的走进了快餐店,店里人很多,大概是周末的缘故,不仅有来约会的情侣,还有带着孩子的一家三口。


三明治店的老板是个胖胖的男人,到了40岁的年纪,头顶的头发愈发的稀疏起来。


在将尽20年没踏进过麻瓜世界的西里斯只能乖巧的跟随着两个女孩子。


胖胖的老板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赫敏和金妮在芝士和番茄酱当中犹豫不决。


“别怪我多嘴,您真是个幸福的人,先生。”胖老板看着两个女孩又看看西里斯,突然开口。


“什么?”西里斯愣了三秒,试图在心里把每个单词组成他所理解的意思。


“您有两个漂亮的女儿,这真是令人羡慕。”胖老板笑的一脸真诚“比起我家的两个臭小子,我可是更希望有个女儿呢。”


“什么?女儿?”西里斯一头雾水“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们不……”他试图辩解,然后被赫敏眼疾手快的拉了过来。


“爸爸,该付账了。”金妮悄悄的把手里自己的钱包塞到西里斯的口袋里,又假装撒娇一般俏皮的把钱包抽出来。“这顿饭你请。”


西里斯一脸茫然的在胖老板“没关系,我都知道,父女关系不合,没事,理解,能理解”的眼神下默默的看着金妮熟练的抽出麻瓜货币,收找回的钱,往红茶里倒进柠檬和砂糖。然后僵硬的走向没人的位置。


“所以……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去解释,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父亲,这样亚瑟和格兰杰先生会怎么想。。”


“emmm……”两个女孩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决定由年长的姑娘开口“西里斯,你知道一个词叫sugar daddy么。”


“什么?这太荒谬了!!!他怎么能这么说!”西里斯砰的一声站了起来,两个姑娘又手忙脚乱的把他按下去。


胖老板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戳戳身旁的老板娘“我就说吧,肯定是爸爸不喜欢大女儿的男朋友,所以大女儿拉着小女儿来当说客。”


“别那么生气,西里斯。老板并不是这个意思。”金妮竖起一根手指,示意西里斯降低自己的音量。“只是你知道,人的本性是八卦。”


“我只是觉得对你们一点也不公平。”西里斯气呼呼的咬了手里的三明治,切片番茄从一角掉出来。


他机械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不时发出类似犬类动物伤心时的呜咽。


半晌,他抬起头,眼泪汪汪“我看起来真的有这么老么。”


之后西里斯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席卷了伦敦最大商场的护肤品柜。


赫敏和金妮除了发出“有钱就是好”就只剩下一句话“打到资()产()阶()级(),建设社(¥)会(¥)主(¥)义


(¥)新魔法界了。”


当然,当天晚上胖老板被一只黑狗追着跑了二里地那就是后话了


时间线回到现在,西里斯敷着面膜对着衣柜挑挑拣拣。


他在米白色风衣和卡其色风衣之间犹豫不决,最后决定走经典路线。


洗掉面膜,折腾完瓶瓶罐罐,西里斯一把飞路粉到了哈利在伦敦的家。


从壁炉里钻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哈利一个人,他背对着客厅,端出刚烤好的苹果派。


“早上好啊,哈利。”西里斯靠着厨房的门拗了个造型。背后灵一般吓的哈利差点打翻手里的派。


“早啊,西里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哈利呼出一口气,放下派,给了西里斯一个带着面粉的大大的拥抱。


“我迫不及待要见到我亲爱的教子了。”西里斯紧紧的回抱着哈利“这段时间你还好么,我很抱歉你和金妮分手了。”


“哦,关于这个。”哈利顿了一下,松开拥抱西里斯的手“我今天组织这个聚会就是想和你们介绍一下我的伴侣。”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西里斯又迫不及待的拥抱了哈利“她是做什么的?是英国人么?长什么样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停停停!”哈利被西里斯连珠炮的发问搞得晕头转向“不是她,西里斯,是他,H-E He。”


“嗯?”西里斯疑惑的眨眨眼“尽管我在阿兹卡班那么多年,但和狱卒聊天还不至于影响我的理解能力。”


“我的伴侣,是个男的。”哈利紧张的搓着围裙的一角,像个犯错误生怕被老师训斥的一年级学生一样。“你能接受么?”


“哦”西里斯没想到自己的宝贝教子是个gay,那金妮是怎么回事?他想如果詹姆斯是个幽灵,现在一定在自己头上用魔杖敲自己的脑袋,责怪西里斯为什么不管教好他的儿子。


哈利抬起一只眼,试探的瞥了一眼神游天外的西里斯,心里七上八下“所以,你能接受么。我知道这不对,但是我爱他。”


“嘿,哈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脑补自己和詹姆斯用魔杖对决打得你我不分的西里斯回过神,低头看着本来就矮现在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的哈利,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你知道在魔法世界没什么是不可以的,这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决定。”


”真的?即使那个人你不喜欢?”哈利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头,把眼泪逼回去“即使那是个斯莱特林呢?”


“那也是你的决定。”听到斯莱特林,西里斯厌恶的皱起眉头,但还是违心的安慰着哈利“我只希望你能快乐,我想詹姆斯和莉莉也是这么想的。”


“那太好了,我以为你会觉得很恶心。”哈利结结实实的撞进西里斯怀里“如果你不支持我,我想我会伤心的。”


“我可是你的第一支持者,哈利。”西里斯抬手轻拍哈利的背“你得相信这一点。”


壁炉旁传来缓慢的鼓掌声,西里斯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了站在客厅里的西弗勒斯


“我是不是来的太不凑巧,达到了你们父子团聚的好时光。”


“斯内普。”西里斯眯起眼睛,不自觉的摆出憎恶的表情,手也滑到腰间,摸到魔杖的边缘。


“布莱克。”西弗勒斯看着西里斯一系列的动作,轻蔑的笑了一声,然后无视了剑拔弩张的态度,只把这声恶狠狠的叫喊当作简单的问候。


他甚至对着西里斯点了下头,然后把身上浅灰色的方格风衣搭在衣架上,只穿着白色的高领衫和浅蓝色牛仔裤。


西里斯注意到西弗勒斯甚至洗了头,头发柔顺的扎成一束辫子,碎发搭在脸颊旁,显得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哈利趁着西里斯发愣的功夫泡了一壶茶,和两只从中国订做的陶瓷杯放在一起端出来。“斯内普教授”


即使解开了所有误会,甚至知道西弗勒斯对自己的母亲爱到可以为之献出生命,哈利还是对这个严肃的教授心生忌惮。


“谢谢您今天能来。”他把其中一只陶瓷杯摆在西弗勒斯面前,倒了茶,又在一旁摆上了方糖罐。


“波特。”西弗勒斯点头问好“我听说你要去参加敖罗的选拔,那对于格兰芬多来说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嘿!”在一旁的大龄格兰芬多毕业生发出不满的反对声“比起格兰芬多,你们斯莱特林才是投机取巧的那一方。”


“我并没有任何想要抨击政()治的意图。”西弗勒斯放下茶杯“只是在描述事实。救世主先生更适合在魔法部大显身手,而不是在霍格莫德村开个玩具店或者在霍格沃茨和那些小巨怪闹成一团。他自己已经够蠢的了。”


“你!”西里斯张开嘴,想吐出几句反驳的话,可西弗勒斯说的句句在理,根本无法反驳。“收回你最后一句,哈利根本就不蠢。”


“我道歉,但剩下的我觉得自己没说错。”西弗勒斯目光坚定,也没有让你的打算。


而哈利早就在矛盾激化之前溜进了厨房,眼不见心不烦。


西里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半年前的西弗勒斯还是个一点就着的鞭炮,只要被抓住一点机会,就会源源不断的吐出毒液,把对方讽刺的抬不起头。而这种方法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现在西弗勒斯更注重实际效果,根本就不会和你多说一句话,说完就自己默默的看书,而且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大实话,让人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这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西里斯心想,莫不是他中了什么古老的咒语,圣芒格没有检查出来。


他不禁萌生出一种失落的心情。想到经常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的西弗勒斯收敛了尖牙利齿就开始无聊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头疼之类的?”鬼使神差的,西里斯不自觉的关切地问了西弗勒斯一次。


这次不仅西弗勒斯怀疑的皱眉,连西里斯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也决定这么做了,就在手掌要贴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壁炉里闪过一个圆润的身影,伴随着一声“哈利!”一支红头发队伍陆陆续续从房子的一角冒出来。


韦斯莱一家的到来可以说是缓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格兰芬多见格兰芬多,两眼泪汪汪。


一瞬间,屋子就成了格兰芬多的临时公共休息室。


西里斯忙着和老朋友打招呼,热情拥抱,把西弗勒斯晾在一边。等着再回过神来,房间的壁炉旁已经上演了一出斯莱特林特有的茶话会。


那个金闪闪的脑袋不用说就是前斯莱特林级长德拉科 马尔福。坐在他身旁的是在大战中站中立位置的扎比尼。


三个人坐成一圈,脸上挂着属于斯莱特林的特有假笑。西里斯对这种寒暄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听见“一个月”“欧洲”“魔药学”这几个词。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最后踏进房子的是卢平,他一进来就迅速的加入了格兰芬多大家庭中。


“大脚板”卢平亲切的把胳膊搭在西里斯肩上。在众人都为苹果派发出赞叹的声音的时候低声问道“你竟然和西弗勒斯穿情侣装。”


“啥?”西里斯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黑一白,一个是卡其色经典款,一个是浅灰色方格纹。”卢平示意西里斯往衣架的方向看“不管是魔法界还是麻瓜世界,这都是今年主打的款式。难道说是偶然?”


西里斯不知道是该吐槽自己的老友脑洞开的太大还是对流行时尚颇有研究。他甩开卢平的手臂“纯属偶然,我可不会喜欢那个油腻腻的鼻涕精。”


“是么。”卢平调笑的露出一个装作惊讶的表情。


“别闹了。”西里斯不耐烦的说了句。


午餐会很快就要开始了。西里斯环顾四周,发现赫敏和金妮都没有来,而马尔福家的小怂包坐在了哈利的身边。而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卢平和西弗勒斯的中间。


“真糟糕。”他嘟囔了一句,收到了来自左侧的的冷笑和右侧的瞪视。


西里斯对着坐在自己斜侧方的哈利施了眼色,但哈利就像没有看见的样子无视了。


一顿午餐在及其别扭的气氛中进行着,西里斯僵硬着自己的左手,不想和西弗勒斯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触碰。右侧的卢平似乎也像是在欺负他一般,和他抢起了食物。


“嘿!”西里斯低声向挚友发出了不满的怒吼声,成功的被韦斯莱夫人的笑声掩盖过去了。


不多的食物很快被消耗殆尽,哈利端出了事先烤好的苹果派,给每个人的盘子里分了一块。


“在此之前,我有话要对大家说。”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安静的听绿眼睛的男孩接下来要说什么。


“额……我想了好久,觉得今天是时候告诉大家了。”哈利紧张的吞咽口水,西里斯听出他的声音在发抖。


哦,是要介绍他的神秘伴侣了,这不是什么紧张的事情,加油,说出来就好了。


“我要和大家介绍我的伴侣。”哈利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因为他不是一位女性。”


魔法界不存在歧视,只要勇敢的说出来就好。


“他就是坐在我身边的……”哈利头上冒出点点汗水,声音更是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加油,哈利,大脚板永远支持你。


“他就是……”哈利的脸紧张的通红。


他是谁?哦,梅林,保佑他不是一个糟糕的人。


“他就是德拉科 马尔福!”哈利语无伦次,慌乱之间,他抓起德拉科的手高高举起“我的人生伴侣是德拉科 马尔福。”


所有人都惊呆了,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像没有人存在,西里斯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哈利刚才说什么?他在心里想。他的人生伴侣是谁?德拉科 马尔福?这怎么可能?该死的斯莱特林!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里也一股脑的喊出来了“该死的,这不可能!”


他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放着苹果派的碟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可是你刚才说过支持我的决定。”哈利紧张的呼吸一滞,餐桌两侧的人瞬间热闹起来了。年轻人纷纷站出来支持哈利的决定,而年长的人则更倾向于静观其变。


“可是你没有说是他,他可是个……!”西里斯停住了,后面那个人们不想再提起的名称差点又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个瞬间,西里斯在哈利眼中看到了可以称为宁可玉碎 不能瓦全的决心。而德拉科也反过来握住哈利的手,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


那个眼神他曾经在被除名的家里最大的姐姐的眼睛里看见过,也曾经在年轻的自己眼睛里看见过。


他想说的话都变成一个个字母被挤压在大脑深处,西里斯抿住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是变成恶毒的文字跑出来


罢了罢了,斯莱特林又怎么样,曾经投身黑暗又怎么样。只要哈利喜欢,他也无权去干涉。


“该死的……”西里斯压着愤怒,咒骂一声转身,扯过挂在衣架上的风衣,不顾茉丽的阻拦,头也不回的走了。


—————————TBC————————






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西里斯选择静一静之后,德拉科来找西里斯谈话,谈成了,但是西里斯更不想面对自己的内心了




二,西里斯选择静一静之后,哈利找他谈话,谈的半崩,但算是攻破了西里斯第一道心理防线,让他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每个选择结局都是一样的,就是进程可能有所差别




被当作爸爸的梗是去年我和我老师讨论须后乳,我说给我爸买,他一脸受伤“我已经到爸爸的年纪了么。”我只是身边都是直男!!!没有用须后乳的啊!你不要想太多!



论如何正视自己的内心(二)

西里斯意外的失眠了,他感到十分的惊奇。


阿兹卡班从来不缺乏噪音,被新关进牢的囚犯每晚都在为自己不可能逃避的未来痛苦哀嚎着,西里斯从一开始的寝食难安感同身受渐渐演变成习以为常再到后来如果没有噪音便难以入睡。


这样的生活他过了十多年,现在的西里斯不禁觉得就算是把它丢在霍格沃茨最吵闹的大厅里,给他一个枕头他也能安然入睡。


但是现在呢,他在一个平和的夜里,摆脱了战争的侵扰,没有人会再试图把他在梦中惊醒然后残忍的带着他去接受审判。


可他就是睡不着。


西里斯在床上不安分的翻滚着,从这边到那边。柔软的鸭绒被放弃带给黑发男人片刻安稳,自暴自弃的躺在昂贵的地毯上,柜子上的熏香倾尽自己所有也没能把西里斯带入柔和宁静的梦想中,只能孤零零的熄灭最后一点火苗然后随风而去了。


“啊啊啊!”年近四十已经算不上年轻的年轻人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乱糟糟的头发从脑后呼的一生打中前额,西里斯不耐烦的把它们拨回脑后,结果用力过重,手心里已经躺了几根头发。


“该死的”他咒骂一声,然后无力的倒在床上。


必须去睡了,明天还要去哈利家聚会,如果顶着黑眼圈去,会被鼻涕精笑。


是了,他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他这个宿敌。


这几天西里斯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卢平的那句话“你喜欢他。”


喜欢这个词对于西里斯来说很复杂。他不懂喜欢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从小他要什么有什么,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家族的未来,在被分到格兰芬多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在自己母亲嘴里听到一句“不,西里斯,不可以。”


三年级和家族决裂之后,他便更加的放纵自己,魔法界的奇珍异宝,麻瓜界的花花世界,他都见识过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所以,当他听到卢平的话,他出乎意料的并不愤怒,而是一种迷茫,就像自己七岁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宠物狗死掉时的迷茫。


“他为什么不再汪汪叫了呢?”七岁的小西里斯这样问父亲。


“什么是喜欢呢?”而三十八岁的西里斯这样问自己。


因此,所有忤逆他的人都是令人厌恶的,包括西弗勒斯。


从11岁从霍格沃茨的大厅里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们肯定会是一辈子的敌人。


结果呢,他单方面的欺负他直到毕业。


西弗勒斯很少不反抗,甚至说他不屑于去反抗西里斯。


在西弗勒斯的眼里,西里斯不过是格兰芬多的又一个蠢蛋而已。


然后他们就毕业了,从此之后没有了任何交集,除了从莉莉那里知道了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任教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整个少年时代都在他的阴影下的年轻人。


紧接着没多久他就被送进了阿兹卡班。从此与世隔绝。外界的消息很少传进阿兹卡班里,唯一的消息也就是哈利波特回到魔法界,于是西里斯开始计划逃跑。


在尖叫棚屋再见到西弗勒斯的时候西里斯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辈子。


那个从来都是缩着脖子的小矮子已经成为了魔法界最年轻的魔药大师,而他浑身脏污,是个逃出来的逃犯。


“CAO你的!布莱克!”西里斯本来想本着是同级生的关系友好地和对方和对方打个招呼,就看见对方一个拳头挥了过来。


哈利和卢平忙着拉架,场面一瞬间混乱起来。


西弗勒斯 斯内普,最不屑于用拳头解决问题的魔药大师试图把自己的掌纹印在西里斯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西里斯在躲避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照顾罗恩的赫敏明显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然后就是他平反了,之后被保护起来,除了偶尔能变成黑狗去看看哈利之外,和在阿兹卡班没有任何区别。


战争结束后,两个人的关系渐趋缓和。


不仅他们两个,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员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渐渐消除了。


邓布利多辞去了霍格沃茨校长的职务准备去德国养老,把孩子们完全交给了麦格教授照顾。


临走前他专门来看了西里斯,除了留下了一堆可以齁死人的糖以外,还劝说西里斯回到霍格沃茨任教,教黑魔法防御术。


“鼻……斯内普怎么办?”西里斯拿起一块柠檬派,咬了一口,被甜腻的味道呛的一咳嗽。他赶快喝了一口茶“我记得他对这个职位很感兴趣”


“他不愿意放弃魔药学,毕竟没有人比他对魔药更熟悉了。”茶壶歪歪扭扭的从厨房飞过来,两个人的空杯子里又添上了新的香醇液体。“而且是他提议让你去霍格沃茨任教的。”


“您是说斯内普?哇哦”他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西里斯咽下后半句,换成了“这真是有点出乎意料。我是说,我们俩向来不和,您知道的。”


“别着急拒绝,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和颜悦色在西里斯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人不能对过去的事太过耿耿于怀。”


“我并没有……”西里斯下意识地反驳,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了。


他确实对和西弗勒斯共同在一个地方工作有些忌惮,况且他摸不准西弗勒斯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说不通,没有任何道理。”


“距离开学还有10天,我建议你好好的去思考一下这个建议。米勒娃会很开心在教室席介绍你的。”邓布利多眨眨眼,又掏出一把蟑螂堆之后就幻影移形了,留下桌子上堆着的糖堆和还有一肚子疑问没有问的西里斯。


西里斯叹了口气从从回忆里退出来,他准备下楼吃一块芝士蛋糕放松心情。


从麻花世界淘来的时钟敲了12声,他躺在床上花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试图让自己进入梦乡。


再回忆起年少时期的西里斯不禁鄙视了当年的自己,但如果再来一次,西里斯也不能保证他可以和西弗勒斯和平相处。


从冰箱里保存了几个小时的芝士蛋糕冒着寒气,在这个并不算凉爽的夜里冷却了西里斯发热的头脑。


在吃掉半个蛋糕之后,西里斯疲倦的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终于睡了过去。


当阳光高高地挂在天空之上时,西里斯才幽幽的醒过来。而今天是该去哈利家做客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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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1 根据片场传来的消息说,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在与他人对戏的时候,不好意思对着对方说唯一一句粗口的台词,但当正式拍摄,面对西里斯布莱克先生的时候却是熟练无比,甚至要求为了保底,再来一条。




2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曾经指出剧本是剧本,现实是现实。他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毕竟在11岁刚见到斯内普先生的时候就对他有好感了,甚至进行了死缠烂打式的追求


(如果你说的追求是在我的书里放死蟑螂尸体的话,布莱克———斯内普先生在我报独家采访时这样说道)






充满着废话的一章,过渡章。大概今晚会二更,应该会……我也不知道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再见………